群棒槌,进驻解州吹哨子摇人,不用几天就能传遍河中、河东乃至关中河南。
堂堂一个节度使,被部下给关在城外,这事光彩啊?非要闹得天下皆知,让李从珂那张神似钟馗的脸丢个干净才肯罢休?
但是话不能这么说。
“回节帅的话,刘牙将建言,是老成稳妥之计,非至亲之人,不会出此言,一切都是为节帅着想;宋都虞候建言,乃血性之语。杨贼忘恩背主,如不严惩,节帅颜面何在?”
曾葆华先把两边都捧了捧,都不得罪。自己只是一个新入伙的,有什么资格对这两伙根深蒂固、颇得李从珂信任的人品头论足?
同事相处之道,关键在于团结嘛。
“两边都是赤忱之言,都是可行之计。”所以曾葆华最后定论道。
“那你有什么建言?”李从珂早在洛阳城就知道这家伙滑不溜手,似乎有“家传”的做官手艺。现在这是摆明了两边都不得罪,于是直接问道。
“小的计谋也出不了这两样,就不敢说出来献丑了。”
李从珂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了。又争论了半个时辰,还是没个结论,只好各自散去。
今日正好轮到曾葆华在帐门入值,等了一会,李从珂在帐里叫道:“曾十三,进来!”
“我知道你有了定计,此时无人,说罢。”等曾葆华进来后,李从珂开门见山道。
“回节帅,此事的根结在于蒲州城。如果节帅能够进到蒲州城,杨彦温要他死就死,要他活就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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