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马脖子的右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握着骑弓和箭矢。嗖嗖数箭过去,在火把照亮下,四个骑兵或脖子,或胸口中箭,都是要害,全部翻身落马,不知死活。
“跟在我身后!”曾葆华大吼一声,策动坐骑,对着敌骑小跑冲了过去,短短十几丈,他一口气射了十余箭,中了七箭,其中落马的只有四个。
唉,自己的骑射功夫练得还不到火候啊。
就在要与对面骑兵交错时,曾葆华已经把骑弓挂好,摘下了铁枪,右臂用力,居然当成一柄加长版的铁锏抡动起来。四十九斤重的铁枪,比一般的铁锏给力多了。
第一个倒霉的骑兵,下意识地用手里的漆枪去格挡,结果从上往下砸来的铁枪砸断了他的枪身,再重重砸在他的右肩上。只见一声骨骼碎裂声,他脑袋不由自主地向右倾斜,整个身子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然后扑通落马,掉在地上再无声息。
曾葆华手里的铁枪左砸右扫,蹭着就伤,挨着就残,无一合之敌。他一路冲过来,身后倒下近十员马军骑兵。而姚铁杵、杨崇义等人也不等闲之辈,手里的刀枪棍棒齐飞,路上顿时又跌落十余骑。
“贼狗攮的直娘贼,洛阳城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员猛将。”王都头是又气又恼,恨恨地看向韩顺,嘴里骂骂咧咧。
他麾下都是精锐,是自家的本钱,也是上司的心肝尖尖,少一个回去都要挨骂。这初一接战,就一气损了二十几人。中箭的还可能是轻伤,可挨了那铁枪的不死也残了,救回去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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