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顺的话像刺骨的寒风,凝成了刀子向众人的心口里钻。一都近两百骑的建雄马军,自己这边二十人,除了曾葆华等九人外,包括杨井水、姚府小娘子、民壮在内的其余十几人,都是只会骑马的普通人,跟对面的马军相比,就是一群站在狼群面前的小兔子。
“啊,不是山贼吗?居然是建雄军?哦,韩平贤,你小子还真是料事如神,我都没说,你都知道是建雄军的兵马。”曾葆华转过头来讥笑道。
“啊!”韩平贤突然一声惨叫,“韩大使救我,救我!”
杨井水一刀接着一刀地砍在韩平贤的后背,腰上和肩上。
他双目尽赤,一边砍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驴日狗草的,为什么要出卖我等!韩批眼给你了什么好处?平日里他欺负得你还不够吗?你还要想着给他学犬吠,当狗爬?还想着舔他的屁沟?还想让他用木棍捅你的谷道?非得要让他在江使公那里受的玩意,全在你身上施展一遍?”
韩平贤从马上跌落在地上,凄厉地叫唤着:“井水哥,放过我吧。我也没有办法。你攀得了高枝,有华哥儿保你。我呢?还是那个见了谁都要磕头的小黄门!韩顺要我死,比捻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我想活啊,我还要把我爹娘和弟妹接到洛阳城来,享几天太平日子。”
他在地上打滚,像极了一条蛆虫,卑微如尘土般的蛆虫。
杨井水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想起了两人在阴森刺骨的禁内里,互相扶持,煎熬到了今日;想起两人在难得的闲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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