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前方传来了动静,大家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难道有埋伏?
杨崇义手持长刀,挽了一个刀花,策马慢慢向前。夏进忠向前递补,押住了前阵,同时接应杨崇义。戴承恩则转到曾葆华身边,将他与其他人隔开。
“出来!”随着杨崇义一声呼喝,从山坳草丛里钻出六人,各个都十分狼狈。
“是你?”曾葆华一眼就看出来了,是那位车金子,身后五人,似乎是他的护卫,其中一位身形熟悉,却一时辨认不出是谁。
“原来是曾县尉。”车金子还没开口,那位身形熟悉的护卫反倒开口了,似乎认识曾葆华。
“你是哪一位?”曾葆华狐疑地问道。
那护卫往脸上一搓,褪去了一层面团,又揭开假眉毛和胡子。其余人也如法炮制,纷纷露出了真面目。
“姚铁杵!”曾葆华认出他来了。
难怪当日在安喜门,就觉得一辆轻车周围的几人身形熟悉,原来都是姚府的人,当初去姚府“破案”时见过。姚铁杵印象最深刻,因为他见的次数最多。
既然他们是姚府的管事和护卫,那么这位车金子...
曾葆华狐疑的目光刚移过来,车金子落落大方地说道:“没错,我就是姚家小娘子。此次我府上蒙冤,突遭毒手,我等仓皇离府,藏在了城里某处。只因洛阳城诸门警戒,各州县关卡广贴海捕文书。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行贿内仆局令肖公,乔装打扮,混在内仆局黄门队伍之中,混出了洛阳城。”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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