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借口去放马,悄悄带齐了骑具和兵器,去西山藏起来,暂且不要回来。等天亮了无事再回来汇合。”
前些日子,曾葆华借口属下辛劳,找飞龙使江佐恩“借”了十匹马和一批内府武库的兵甲,把那十位随从都配上坐骑,武装起来。
“我们的院子在皇觉寺最西角,也最偏僻,只隔着一堵土墙即可通向西山。”曾葆华折下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起来。
“承恩,你待会带几个人,用井里的水浸透了墙脚,悄声地掏个大洞出来。敌贼攻打皇觉寺,肯定是四面包围,正门主攻。从正门到这里,急走都需要半刻钟,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脱身。关键是找到一条小路,避开敌贼的侦哨,直通西山,然后再趁着混乱,寻找空隙逃出去。“
“我待会借着放马出去,把那条小路摸清楚。”杨崇义马上接了一句。
“好。小乙,你安排好夜班当值,时刻注意异常动静。对了,你先去把杨井水和韩平贤唤来,我要交待几句,可不要到时一乱,让李从袭趁机跑掉了,那就不美了。”
听了曾葆华面面俱到的安排,久在军中的郭延义都觉得大开眼界。难怪这伙人能在晋梁两军的来回扫荡下,活蹦乱跳了这么些年,确实有些门道。
“华哥儿,你觉得今晚那些人会动手吗?”
“极有可能。这些官兵此前一直没有被察觉,今日现了踪迹,肯定是有了定夺,才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就算今晚他们不动手,我们过后的日子也需这般戒备。否则的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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