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体恤民情,有舜尧仁德之风。”
孔捷伸出手微微压了压,淡淡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按照此诏,内侍省裁撤的中官黄门有九百余人。只是这些人出宫后也无家可归,无营生为计。宣徽院使孟公求情,请求将这些中官安置在北都,守旧宫故庙。枢密院使安公也上书求情,官家就允了。限这些裁撤的中官五日内悉数上路,可携带各人财货,各州县协助无阻。”
曾葆华静静地听着,这些事跟自己毫无关系,孔通判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把自己找来,肯定是下面的事情跟自己有关联。
“十三郎啊,这些内侍省中官安置北都,大家都知道是贬斥,按制需要派军押解。只是这些中官,都是官家家奴,关乎天家颜面。且他们又没有确凿罪名,派军押解,谁都不好看。所以阁相们的意思就是叫我们洛阳河南两县,由县尉各带五十巡丁弓手,护送这些中官到北都,这样大家都交待得过去。可是...”
我就知道还有个可是,好像古往今来当官的,不说这个可是,这话就说不下去。
“河南县只有一位县尉,东西两厅的差事都兼着。所以这差事就要十三郎你跑一趟。等你从北都回来,已经开春,徐大郎贤侄应该也从凤翔回京了。”
“下官领令!”
从府衙出来,曾葆华回头眺望,为什么每次我到这府衙里来,都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这到底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呢?还是这些上官的官场智慧确实比自己高?
当晚,在皇城某处偏僻的阁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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