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曾葆华不敢硬接,这么重的铁锏,砸到哪里都撑不住。他晃动枪尖,充分利用白杆枪的弹性和韧性,四两拨千斤,让魏国良的杀招弥散于无形之间。
来回十多招,魏国良的动作慢了下来。曾葆华知道他再天生神力,也有些乏力了。只是你想歇就能歇吗?曾葆华手一抖,枪尖如一夜梨花开,化为风吹雪花飘,枪枪盯着对手的要害扎去。
魏国良不敢怠慢,只能挥动着双锏,格挡着曾葆华的杀招。这一局你来我往,打得比前两局精彩多了,下面的人是一片叫好声。
抢攻了二十多招,曾葆华察觉到魏国良的动作越来越慢,知道他的力气消耗已经到了一定限度。于是身子一转,绕着魏国良展开了缠斗。
魏国良心里更苦,刚才只是格档,动作幅度小。现在要防备来自四面八方的枪影,动作幅度加大,耗费的力气更多,用不了多久自己天生神力也扛不住,必须速战速决!
他看准时机,左锏对着曾葆华的枪身狠狠一砸,将它砸开老远。然后大吼一声欺身上前,趁着对手门户大开,几步就冲到跟前。双锏已经高举,对着曾葆华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下面的人尖叫不已,胆小的人闭上双眼,不敢再看。胆大的人却兴奋地叫了起来,终于能看到脑浆子迸出来的场面了。此前只是血肉横飞,确实还差点意思。
韩顺更是激动得双手握拳,浑身颤抖,一张秀脸红得如同盛开的桃花。自己许出去了几十匹绢帛,这回终于见到回报了。
曾葆华左手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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