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来的是地方州县的,有上竿、跳索、倒立、折腰、弄碗注、踢瓶、筋斗、擎戴之类,艺人或男或女,皆红巾彩服。分在各处,卖着力气戏耍着。围观的众人拍掌叫好,声音如海涛巨浪。
军中的则气势磅礴许多,先列鼓子十数面,一人摇双鼓子,走近高楼进致语,高唱“青春三月蓦山溪”。唱讫,在鼓笛声中,一人裹红巾举大旗先进,接着狮豹被驱赶入场,在养者喝声中,坐立进退,举止奋迅乖巧。
接着又一红巾者,手执两面白旗,跳跃舞动,如旋风一般而进,谓之“扑旗子”。在他后面有花妆轻健军士百余人,前列旗帜,各执雉尾、蛮牌、漆枪、木刀,初成行列,拜舞互变开门夺桥等阵,最后列成“偃月阵”。
乐手吹奏“蛮牌令”,有两人出阵对舞,如击刺之状,一人作奋击之势,一人作僵仆。先后出场七对,或以枪对牌,或刀对牌。忽然一声如霹雳炸响,众人吓了一跳,却谓之“爆仗”。刀枪盾牌手纷纷引退,此时烟火大起,有假面披发,口吐狼牙烟火,如鬼神状的人上场。为首者穿着青帖金花短衣,帖金皂,跣足,随身携带大铜锣,步舞而进退,谓之“抱锣”,以为驱邪祈福。
众人又是一片叫好声,似乎整个洛阳城都在这欢呼声中微微颤抖。
站在旁边的杨崇义看着这一切,却是黯然无语。曾葆华不由问道:“崇义,为何黯然伤神?”
“华哥儿,看到此景,我却忍不住想起南华观,想起河北各地,想起我们下山来一路上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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