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的鹌鹑。
幸好我还没有资格去贺寿,否则的话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受多少气。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的曾葆华,心里暗叹道。
过了辰时,来的人越来越多,河南府和京畿诸州县、三省六部、侍卫亲军马步军、诸禁军,八品以上文武官员几乎来齐全了。现在只剩下都指挥使、宰执等十几位重臣没到。
突然间,远处热闹起来,很快有人传来话,宫里派人宣旨来了。众人纷纷避开,让出御道。
先是禁军开道。前导队是裹锦缘小帽、锦络缝宽衫的军士,各执银裹头黑漆杖子,一路吆喝:“捧圣诏,闲人避让!”
接着是数十位跨马武官,披五色甲胄,执高旗大扇,举画戟长矛,滚滚向前。接着是十位舍人省郎,皆着绦袍皂衣,方心曲领,中单环佩,云头履鞋,打头的伴官手执朝笏,分立左右,护着一位戴二梁冠的官员。他双手捧一轴黄绢,神情肃穆。
后面则是介帻绯袍,各有等差的随从执事。再后面就是戴小帽、黄绣抹额、黄绣宽衫、青窄衬衫的军士们。
一行人从宫门出来,蜿蜒三条街,浩浩荡荡来到福寿坊。安府中门大开,阖府老小出门迎旨。
曾葆华隔得太远,实在看不清带头的那位权倾朝野,官家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友,左领卫大将军、枢密院使、兼领山南东道节度使,安重诲安公。
过了午时,安府传出话来,安公与诸位宰执、节使上了高楼,令军民百戏分队上街戏耍演出。
只见一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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