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要是被武德司,还有其它道门的人知晓了,就给老爷和德威公招祸了。”
徐夫人点点头,不再深究了,而是惋惜地说道:“官人前月奉诏出京去了,代官家宣抚山东、江淮诸镇,没有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了。”
“夫人,亮哥儿呢?”
“大郎五月份补了个省郎的差遣,指在门下省,然后跟着左散骑常侍赵大人,去凤翔宣旨去了。说是给凤翔节度使李使君下制起复,加官检校太师。估计年前才能回来。”
都出去了,还真不巧了。曾葆华想了一会,拱手道:“夫人,那我们就在附近寻一处小宅子,暂且住下,等先生和亮哥儿回来再说。”
“也只能如此了。邢伯,待会你去找找李坊正,让他帮忙寻一处合适的宅子。”
“小的晓得了。”
“德威公身体可好?”
“谢过夫人问候。家父还是老样子,旧疾缠身,尤其到了寒冬,肺喘不已。”
“都是当年在燕山,雪夜里与契丹胡虏激战留下的病根。我听官人说,当时德威公都咳出血来了。”徐夫人叹息道。
曾葆华默然不语,脸上满是戚色。或许是因为父亲觉得自己的时日不多了,要为山寨老幼留一条后路,这才下定决心,同意招安。
邢伯在一旁感叹道:“正是德威公呕心沥血,才保住了燕山营数万军民,保住了幽州城十万百姓,功德无量。只是苦了他啊...”
“念寿娘子可好?我们姐妹也是十余年未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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