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镕)掌枢密书-记。伪燕刘氏父子是成德镇北面大患,故王公遣了不少细作深入燕地,日夜侦查刘氏父子动向。其文臣武将讯息,也一并打听收集。”
郭延义忍不住看了一眼枯瘦如木石的闻师道。原来如此啊,故赵王王公的掌书-记,当然知道这些枢密机要。只是他后来怎么从张文礼父子之乱中脱身,还成了相州刺史长史?
现在很多地方州的刺史,是朝中重臣名将遥领,实权掌握在刺史佐官-长史手里。年初魏州兵乱,祸及多州。但是除了被攻陷的邺城、贝州等少数州城,其余诸州只要闭城自保,应当无事。闻先生又为何在那个时节辞官离城,结果突遭横祸,落了个家破人亡。
郭延义微微摇摇头,这些话,不该问出口。
曾葆华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又坐了回来,对闻、郭两人道:“我等商议过,兵分两路,一路由我领着,去燕赵会馆,打探徐官人的讯息。一路由小乙带着承恩去寻一处住所。闻先生,郭兄弟,你们意欲如何?”
闻师道和郭延义心里明白,另一路找住所的同时,只怕要去打探退路,确定如东门外小树林的临时撤退点。人家是太行山十三连环寨出身,每到一地,必定会把退路摸清楚。何况这神都洛阳,满街都是官衙的耳目,不得不小心。
“某/在下愿随华哥儿去燕赵会馆。”闻师道和郭延义异口同声道。
燕赵会馆在庆丰坊里,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大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燕赵会馆”四字,落款写着“可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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