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奔的乌骓飒,知道主子真发火了。
“滚开,公爷要办差,再吵,就拘去衙门。”十几个趾高气扬的公差,手持铁链,腰跨戒刀,将几个惊慌痛哭的小贩,拉得踉跄前行。
逸影让张豹将马匹寄在郊外,轻身进了泉州城,便见到如此一幕。而这些现象,半日的闲逛下来,不下十余宗,且宗派与流寇皆时见踪影,在与官家勾结,干着那赌坊勾栏、欺行霸业、民不聊生之事,活活将一个偌大繁荣的泉州城,变成一个炼狱。
迫于为了生计活命,普通老百姓敢怒而不敢言,怕惹那无名杀身之祸。这不,无非那几个小贩用便宜于官家商铺的价格将大米和杂粮卖给百姓,就被没收货物,刑拘入牢,变相索取赎金罢了。
“这些狗东西,欺人太甚。”张豹听完围观者的说解时,双手抓的咯咯直响,青筋暴起,双眼怒火喷涌看着其中一个小贩被衙差打得满嘴鲜血。
周围围观的百姓愤愤不平声四起,议论纷纷指着那些衙役。但被衙差双眼一瞪,作势拔出腰中戒刀,又让百姓畏缩再不敢大声指责。
“贱民就是贱民,敢拔官家的虎须,那不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啊!”啊字还没说完,嘴巴突的被一只横空飞出的鸡蛋突然砸中,“啪”黄白之物中夹住几颗带血牙齿,痛的带头那个捕头惨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