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宿我想了一夜,如此浪迹下去,真不是个办法。”唐风与逸影光着上身,躺在扁舟上,双手抱头望天。
“我不求唐兄北上理政,你我本谙南方地理。此番前来,便是要暗地组建一支船队,平时作商船用,战时可上战场,以待揭竿日。”逸影与其相识同窗数载,岂不知其本是沿海一望族之后,深悉各种船只知识。
“三年,给我三年时间。”
“钱和人我会处理,选址很重要。”
“放心,我知道有些破旧船厂要出售,但如今沧浪洲与南楚州,后汉州军阀横行,对船只需求庞大,所以必须归顺某家名下,已图缓进。”
“兄做事,弟放心。对了,数日后,我将从海路回北方,不如你抽时间与我见见斐师与众旧友,图个熟络,以后也好办事。”
“嗯,斐师当年亦予我有恩,资助我求学费用,如今一别数载……当初荐我去泉州当事……唉!”唐风一听,眼睛一阵恍惚,颇多感概。
“岂关唐兄事,无非因你见那郡王不理政事,荒淫无道,疾书进谏,被其不喜而已。何罪之有?”逸影来前,自从丁山处觅知其避世缘由,不过自我放逐形骸而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唐风突然仰头大笑,眼角却渗出泪光,脑中深印的黎民惨象,只能借酒减弱,虚掩无力挽救之悲壮。
“大丈夫,处于乱世,又习得满腔济世文理,当行那勇者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望兄振作。”
“早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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