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沧浪州离大梁州远隔数千里,平常逸影又专做幕后事,故名声却不见显于各大书院学子中。
特别是清空上君眼带期切,默看着逸影。
须臾,逸影负手倚柳于江畔,望着细雨绵绵的西湖,一股浩然正气自然而发,便缓和沉正的声音道:“柳前辈的才情,晚辈是追之不及了,如今天下纷乱四起,世人沦于水深火热中,个个自危惶恐。想前朝没落,于今亦有数十载,军阀割据,流寇四起,我辈寻宝书中人,自明事理,更应投身这烘炉中,不负当初煌煌抱负:
呀呀乳燕悲天泪,不知江山几重愁?
若得浊世还清平,与君同赏西子秀!”
一词既出,满场皆静。没有华丽词藻,对工押韵亦不妙,言却发人深省:圣贤书读来为何?
往后几日,逸影将重任托付于温岚这个大儒,对那文韬武略、高瞻远瞩、引经据典之能事,怎的也比不上这老先生了!
带着张豹,稍作改装,一时陶醉于烟花三月的西子湖畔,流连忘返。
这日,乘着微醺,信步而行,踱入南山寺,寺中布置庄严中又带有江南的秀景。细柳垂帘,海裳悄放,百鸟啼闹,游人却显寥落,枉负一场好春景!
故地重游,翻忆当时学子心态,恍若时光倒退。听着晨钟,嗅着焚香,身心随颂经声溶入这南山寺中。不知是佛语,亦是天音,在逸影自然而溢的浩然正气里,多了一层淡淡正和肃穆之意。
“噫!”寺中十数重宝殿中,在一不显眼禅房,传出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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