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缕余晖洒落大地,一行便离开满堂围建筑群,觅一偏僻小村落,歇息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直奔顺安古城的方向而去,再无半刻停留。
顺安古城,如今以摘云手董苍为主将,如锥尚昆为副,各领三千将士驻守在两边的城内,中间几座铁索桥跨在蓉江河面上,更衬托出断桥的突兀与刺眼。
老鲁头望着渐渐繁荣起来的码头,颇为感慨地对着一个约二十多岁的青年,语重心长道:“要不是当初有那么两个好人,赠些金元,恐怕你小子就交代在狱中啊!”
青年左手持锅,右手拿铲,将干炒过河米线倒进瓷盆,笑着应和道,“那是,要不是爷爷您去疏通,后来又有好心人的照应,我也开不了这个讨活计的档口!”
说完,端着碟子走过来放在桌面上,同时放下一小罐杨家黄酒,交代了一下后,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老鲁头额间的皱纹更深了,倒了一杯小黄酒,嗅了嗅冒起的甘甜酒气,“滋”的一声呡干了,眉头都舒展了很多。
“噫,这不是小李哥吗?来,快请坐,您都有好长时间没来光顾小档啊!今日怎么着都要让小弟尽些许地主之宜。”耳边传来栓子的欢快声,老鲁头抬头一看,看见帮孙儿开起档口的小李哥,带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几人正欢快地交谈着。
眯起老眼昏花的双目,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身子不由一定,无来由颤抖了几下,忙放下酒杯,迈着不灵巧的老腿,踉踉跄跄走了过去,直直的望着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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