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手持禅杖的法师,宗祠皆禁声。更有一组抬着唢呐、锣铜、铜钹、小鼓等乐器的教众,将其安置好,后皆有一乐师在旁待令。
人数一多,空气混浊起来,时闻咳嗽声与悲泣声,加上焚烧的纸物,一时空气中充斥着辛辣味,让人的眼睛备受刺激,眼角变红,似象痛哭后的样子。
法师高冠长袍,双目微闭,左手持杖,右手有一串贝壳和铜钱串成的卜器,脚步忽前忽后,口中喃喃有词,随着一阵鞭炮声响起,乐器的合奏声随之而起,伴着法师领路绕棺出门的参拜,一股缓和沉重的悲哀在众人口中哼唱起来,让人倍觉压抑。
“阴阳昏晓,物有荣枯;尘缘结绪,心舟载梦。炮响鼓敲,白烛燃哀;佛坛听经,屈膝垂首。焚香讣告,胸抑心塞;白纱披肩,两目酸楚。碗塔打沙,抛玉洒钱;纸墨点将,灵牌引路……”
宗祠外突然飘起一层春雨,辅寒夜色。而巨烛的火燃时熄时亮,在神秘的氛围下,竟一弄就是两个多时辰!
或许如此折腾,除了对死亡者的敬意,还有让人慨叹人生不易,岁月短暂吧!逸影与幻族老者混入此间,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似有所悟。哼唱的词义中,竟有道的蕴义,又有佛教影子,更有父慈子孝的传承。
这萨满真教,处处显露出神秘难明的教义,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就是无论什么派系,只要教人真、善、美,便是人间正道。
闹腾了半宿,邹贤与法师又领着萨满教众,悄然而退,只是回程多了两个抬着乐器的教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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