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吸引。虽说春至,但偶尔的朔风,更让这里沙土飞扬,尘烟弥漫,四下里一片幽暗空冥。
听着耳边风的尖叫怪涎凌厉,令人想起狰狞的魔鬼,逸影居然似有所悟般,窝在一石坳中,感受着这方未曾见过的天地间,回忆寻味着途中壮观神奇的自然造物。
那一座座从荒漠中拔地而起的裸山,裸沙土堆,被一只神秘的岁月之手,错落有致地摆弄于大地上,褐红色和灰绿、灰青色而凝成的外表,燃起一种似狂欢似愤怒的忧伤的情感吸引着他,感染着他。
落日没影,夜风啸寒。朝阳染彩,平添苍凉与斑斓。
逸影从冥想中醒来,定定望着这些泥板岩、砂岩等组成的小山和裸露的曾经的沧海桑田,它们经风的手指、雨的手指、太阳的手指,岁岁月月的抚摸打磨,在这戈壁荒漠形成之时,土色的裸山也成型了,嗯,这些奇景也开现了!
似有明悟,再次掩闭眼帘,揉身而起,如鬼魅般流连在周遭裸露凹凸粗糙不平的土地上,竟一走就是两天两夜。
“原来这才是’光阴逝’应有的道义!”手中随着声响飘起一条剑带,越舞越急,到后来只剩下一片苍茫,当苍茫的剑光溶入空气中时,奇异的一幕凭空出现了。
巨大的湖泊,白浪滔天,波涛汹涌,无数兽形在湖中出现,在岸边或天空自由地出没,游水、跳跃、飞翔,它们是那里的王,那里的主人,然而,岁月流逝,天地在变化,湖底升为陆地,湖底的山或礁石,忽然见上了阳光,风雨,成了陆地上活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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