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久了人家也不畏惧了。
毕竟是江湖上讨生活的人,他冷静下来问:“再乱叫,就把你们几个剁了,说,你家县太爷是否又换人了?”手中的马鞭子指着一个胡子拉渣的汉子。
那汉子怕只有二十岁的模样,这时眼神闪闪缩缩吞吐道:“是,是,我家老爷今春才上任!”头一直低着,腰中的佩刀只剩下空鞘。
“哦,怪不得,你……”刚欲继续提问,突然破败的城墙上飞舞着无数闪闪发光的萤火虫,越来越多围在几百个马贼身边,惹得这些刀尖上的过客与座下马儿嘶鸣不已。
魏平觉得难见此奇景,心也不以为忤。
萤火虫越来越多,空气中的异香也越来越浓,映耀得众人眼前一片晶莹,挡住了视野。
正当几百马贼欣玩之际,破败的城墙弯角处转出一群奇疾如风朦朦的黑影,在夏月的映照下,朝着持着火把一片亮堂的马贼队伍迅速冲去。
魏平一听闷雷似的马蹄声,惊悚有诈,忙欲示警迎敌时,地上不停悉疏发抖的那五个守卫,猛地抬起头,双手在腰间一摸,向四处猛一挥,无数银芒射向四方,引起一片人仰马嘶吃痛声。
一些受伤的战马四处狂奔,让本是散乱的队伍更乱了。
“当!”魏平手中狼牙棒一挥,挡住了胡子拉碴汉子射来的驽箭,双目涌红,猛的怪叫道:“儿郎们,迎敌!”周围的亲兵迅速扑杀向那五个守卫,然而那五个守卫突然向后一滚,嗖的摔进了浅枯的护城河。
马贼们刚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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