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从……”
    “说真话。”
    “咳，好的，我会尽最大努力先给电台拉赞助，然后再提升所有主播的业务能力，再给……”
    “说真话！”
    江雷敲了敲桌子，提高了音量，似乎真有些生气了。
    凌云尴尬的看了看对方，不知道他到底想听什么答案。目光刚一对视，他就觉得格外亲切，好像对面是胖子一样。
    这个亲切的目光很深邃，好像在提醒自己……
    “说你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说你不敢说的话……”
    慢慢的，凌云觉得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笑着开口道。
    “都当台长了，当然是捞钱啊！不过这个捞和捞也不一样，光捞钱，那最后就变成了‘牢’，你得会捞，比如第一，你得带着所有主播一块捞，大家捞才是真的捞，这样既可以解决贫富不均，又可以赢得口碑支持。第二，你不能光捞钱，还得做点实事，光捞不做事的太贪，光做事不捞的太傻，只有既做事又捞的，才会赢了口碑赢得了天下，还能赢得了她……”
    凌云好像喝多了酒，眼神迷离，嘴巴不停的说着话……
    听着听着，江雷先是蹙眉，后又眉头舒展，最后露出思索的表情，凌云的回答，实在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以前江雷觉得，一个人要么是黑，要么是白，他从没想过，还有一种人竟然是黑白的，凌云这种既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他说不上喜欢还是讨厌，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对方说服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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