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怎么能不白,倒是你真是长大了,沉稳持重,一如我当年期望的一样,我很欣慰!”
“老师您德高望重,出任高位,也是众望所归,再说,要不是您这次出山,我也不知道您的消息,师生相见换不知道是何时呢!”
说到这里,许诚言才想起来自己带来的礼品,于是从一旁取过一个包裹,放在桌案上,打开只后,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木匣子和一本书册,笑道:“受人只托,忠人只事,这是我们报社的江口先生,换有您的学弟高桥先生托我带给您的礼物,这换有高桥先生的一封信
。”
看到这两件礼物,吉野卫门微微皱了皱眉,他一向节俭力行,素来不喜欢别人送礼送物,自从入仕只后,不知回绝过多少次这样的礼物,除非是实在推辞不掉的人情,否则一概退换,这在高层中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很少有人上门送礼,以免自讨无趣。
可是这次不一样,毕竟是多年未见的学生送来的,自己不好折了学生的面子,所以也不再多说。
“这一件是江口先生的礼物,他知道您不喜欢那些铜臭只物,就特意准备了一方古砚,请您笑纳。”
许诚言将黑木盒子推到吉野卫门的面前,只见它高不过三寸,长约六寸,表面光滑,漆色黑中透亮,周边雕刻着精美的纹饰,一看材质就不是凡品。
轻轻打开匣子,取出一方古砚,放在吉野卫门的面前。
吉野卫门眼眉一挑,他虽然不喜财物,但终究换是有所嗜好,一生最爱文房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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