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修行之音,寐时则有弟子盘坐四方,守护此地修行。”
严潇顺着齐修的所指望去,其辉煌壮丽,哪怕是天枢峰的楼宇,都不及此处的十分之一。严潇不难想象,那种千人齐诵拜首的画面,可如今却只剩鸟雀落满栏杆,枯叶铺就地妆。严潇此时忽然也有一丝明白,为何眼前这落魄男子,哪怕今日意气风发,却仍是一如既往,一酒一剑一蹒跚,无谓外物缠过往。
“为师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个道理,也是为师这百年才明白,那便是——‘笑过喜过灿烂过,尽皆已过,苦来痛来悲戚来,仍尚未来’。”
“师父,为何是先甜后苦?”严潇不解。
“这个问题,等你年岁渐长,便知为何如此。”齐修轻笑,不予解释。步履缓慢,轻嗅林间莺雀啁鸣声。
严潇自是不懂,他不过就一只想好好活着的人,可如今对“好好活着”这四个字,他开始有了新的体悟。
“好了,道不可多言,一切须自在感悟,也该是为你答疑解惑,否则我这师父想必你也认不下,只是碍于面子才称呼罢了。”齐修在前方停下,走进一座荒凉的亭子,大袖一甩狂风起,落叶与灰呼啸而飞。
他随意依靠亭柱而坐,没有寻常师父对徒弟的矜持姿态。可更因如此,严潇才愈发觉得眼前的人活得通透,虽坐下无甚压力,可内心却愈发紧张。
齐修旋开葫芦盖,便是仰头畅饮,清酒滴滴淌落胸前,却毫不在意丝丝冰凉贴切,饮下一口神仙醉,齐修看了一眼严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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