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百年,终日躲在天忘峰内饮酒,且山峰只剩一人,这两百年没有一位弟子愿意败入其下,想来等到寿元尽了,天忘峰也要重新收回了。
张懿的思绪不断飘远,直到大比的鼓声响起,他才拉回思绪,看向场内,看向那些弟子陆续开始拼接投影台的斗法。
各峰首座都关切地看着自家弟子的比斗,因为弟子的胜利而喜悦,因失败也有一丝落寞。印证自身日常教导的纰漏,虽各峰首座非直接教导外门、内门弟子,可是也有一分教导之恩。
严潇此时正盘坐在肖世毅旁边,他特意排在了中间顺序,避免他人对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此时双手交搓,手心都出汗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这么多人的活动,难免会紧张。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手里拿着酒葫芦,一脸胡茬不修边幅的男子,烂醉地倚靠树木,观看着这场比斗。
看书不给票,隔壁住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