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摇,眼看局势大好,这单横一来便直接祭出严刑酷法,愣是把局面重新推回到之前的对峙状态。
晴鱼望着眼前这个神情跋扈,举止肆意地男子,用极为认真地语气说道:“单横!兴兵作乱乃极大之罪,你此刻认罪伏法,我念在你跟随兵主多年的份上可饶你死罪。”
“饶我死罪?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单横摆出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回头冲着副将嬉笑道。
副将谄笑道:“这小娃娃不知深浅,将军不给他露两手,他怕是以为咱们在这儿过家家呢!”
“哈哈哈!听到没有,小崽子!这不是过家家!
少主这个位置你也敢来坐?什么实力?什么身份?你自己没点数?
我自认为跟随兵主多年,南征北战哪一次少得了我单横?
再往前说,若没有我父亲冒死替他挡刀,现在他的坟头草都有一丈高了!
说得好听,有能有德者居其位!
可放眼第七兵冢,哪个人敢排在我单横面前坐兵主的位置?
你个不知来路地野崽子莫不是申屠边烈在外边留下地杂种?
要不然他何必千里迢迢却找一个没名没分地毛小子来坐少主这个位置?
论能力,你撑死了不过是个元始境小修士,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论德行,白翎卫上下哪个不服我单横?”
单横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狞笑着看向晴鱼与宋妤道:“我早就知道申屠边烈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