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众寺也不缺他一口吃的,难不成还将他赶出去不成?
只不过你今日所见种种不足为外人道也,也莫要向你的师兄弟提及,免得影响了他们修佛之心。”
“谢掌院,弟子知晓了。”
从这天起,天众寺就多出了一位背着小婴儿做功课的僧人。
禅师讲法时敬慧把晴鱼放在篮子里,小家伙睁大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满院的大光头,有时候还会笑得眯起眼,禅师也视而不见。
习武时,敬慧将晴鱼裹在怀中。
以至于他学会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哼哼哈嘿”。
从来没有当过爸爸的敬慧不仅操着爸爸的心还干着妈妈的活儿。
换尿布,改衣裳,还要把白米饭做成米糊糊喂给晴鱼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天众寺里多出了一位带发修行的小沙弥。
讲课时,他四处张望。即便禅师看向他,他也是嘻嘻哈哈。
唯独敬慧不轻不重地瞄他一眼时,他才会正襟危坐。
晴鱼对练武很是上心,自打学会走路后就跟着习练拳脚。五岁的他,已经能够在梅花桩上站一上午而不跌落,一套金刚拳法也使得有模有样。
到了晚课时,所有僧人都在诵读经书,他才会安静地坐下翻阅那策只有他才看得见内容的“晴鱼笈”。
晴鱼笈上的东西他早已烂熟于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晴鱼笈上记载的并不是什么上乘仙法,而是一副地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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