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远处的呼莫雷缓缓睁开眼睛,回味着刚刚的曲调,似还沉浸在其中。
他虽弄不懂含笑半步癫是什么绝世武功,但是他却听懂了不羡鸳鸯不羡仙的意思。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君成安的女人该有多好,那么他的主子此刻可真就是不羡鸳鸯不羡仙了吗!
与夏炎烈一同长大的乎莫雷深知他的习性。
若是真的看上了一个人,不管你是阶下囚,还是别人的心头喜,他总能乖乖的让那个人臣服在他的身影之下。
他有这样的能力,更有这种魅力。
虽然他能看出,那个女人似乎并不同以往的女人那般容易屈服,但是女人嘛,又有何不同呢!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女人,作为依傍而生的存在,也只能无奈的臣服于男人的臂弯之下。
呼莫雷策马到了刚刚他们待过的地方,拾起了地上的琴和萧,仔细的放在马背上,又拾起了那捧她连看也没看一眼的花。
放在鼻间闻了闻,却已暗香不再。
他一直以为,花儿总要长在土地里,才能释放更多的幽香,而不是这般采摘下来放在花瓶里。
不过既然主子已经采摘下了,便没有浪费的道理,也许这捧花,今夜便会出现在她的花瓶里。
她不得不要。
入了他们胡夷的大皇宫,就要遵守大皇宫内的规矩,这才是一个识趣的女人该做好的事情。
仔细的把花收好,乎莫雷便朝着夏炎烈他们消失的方向策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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