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睡过去了。
完蛋了,又做噩梦了。
池月杉重重的翻了个身,但很快就觉得头重脚轻,但和睡虫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光亮进来以后,女同事平静了许多。
“我要换房间。”女同事顶着黑眼圈子,认真的看着池月杉,池月杉却看了一眼时间,面无表情的冲到了洗手间。
五点就要出发,她的速度要快。
“算了,你的胆子也是很大,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今天就再住一天。”女同事最后总结,站在池月杉的旁边一齐洗漱。
当他们出门的时候,女同事就讲着他和池月杉做噩梦的事情,把那个房间形容得特别可怕。
估计着,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特别大的阴影。
池月杉揉了揉眼睛,将帽沿压到最低,保证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到她的脸,才背着大包,快步的跟上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