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世纪20年代时期的,就算是把店里其他老物件兑出,他也要弄到手。
这么一闹,不光是我觉得我老爹疯了,潘家园其他倒爷也觉得他疯了。
一来二去我们爷俩就被同行给扣上了一个绣鞋爷的诨号。
虽说在潘家园,甭管你是人是鬼、年纪大小,都要自称一声爷,这叫输人不输阵。
可这破旧鞋儿,搁在那都不是啥好词语,一个大男人被人说成专门收破旧鞋的,绝对是奇耻大辱。
可我老爹不在乎这些,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似的,依旧是不管不顾倒腾他的绣花鞋。
闹到最后,我们爷俩好不容易支起来的门脸,都被老爹兑换了出去。
一气之下我干脆和老爹分道扬镳,独自在潘家园摆起了地摊。
可这练摊,哪有开店来的舒坦,就算是个外来人,也知道潘家园假货横行,练摊的就更加不靠谱了。
可你要是有个门脸,那就不一样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是大部分人固有的思维模式。
丁丑年那会,我老爹在败光了我们爷俩那几年所有的积蓄之后撒手人寰了,留给我的也只有一开始那只绣花鞋,以及另外上百双他不顾一切淘换来的上世纪20年代时期各式各样的绣花鞋和绣鞋爷这个极具侮辱性诨号。
至于我老爹一开始说的那句,能让我买下两条胡同儿的豪言壮语,就更加没什么美梦成真的苗头了。
我老爹走了以后,我本想把那些害得我险些沦为丧家之犬的绣花鞋一把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