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直接去一趟英国也是可以的!”
亚瑟·康普顿曾在剑桥进修了几年,他在英国有不少朋友,他将论文寄到英国委托朋友操作,或者他本人去英国亲自操作都是可行的。
李康平建议道:“亚瑟,你带着你的论文,立即去一趟英国也不晚。”
“不,我现在不能这么做,我触发了美国的制度,所以我必须遵守美国的制度。”亚瑟·康普顿无可奈何的说道。
你可以认为亚瑟·康普顿是原则性很强的人,也可以认为亚瑟·康普顿不够刚,他不敢与美国制度彻底撕破脸。
在李康平的记忆中,康普顿家族是校长家族,他们一家子先后担任美国几所大学的校长。
校长这么大的领导,当然会顾全大局。
虽然亚瑟·康普顿暂未担任美国任何一所大学的校长,但他拥有顾全大局的基因。
辩论会持续了三天,亚瑟·康普顿这群人未能说服杜安这群人,同样,杜安这群人也没驳倒亚瑟·康普顿这群人。
罗伯特·密立根这群人保持中立的立场,他们认为亚瑟·康普顿的实验值得信赖,他们亦觉得杜安的实验有可能取得成功。
最终,由美国科学院的哈里斯先生作出总结:“鉴于亚瑟·康普顿教授、杜安教授谁也无法说服谁的状况,本次辩论会到此结束。我希望亚瑟·康普顿教授、杜安教授在会后能充分沟通,你们去对方的实验室参观、拜访,做进一步的学术交流,我想会产生积极的效果。总而言之,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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