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门。”
伍德盖特一家四口虔诚的执行谢饭祷告仪式。
李康平并非基督教徒,他不必祷告,他要做的是保持肃穆尊敬的姿态,充分尊重教授及教授家人的宗教信仰。
祷告仪式结束,众人开动刀叉,他们享用五香火腿、烤鸡、五颜六色的沙拉,成年人喝白兰地,未成年人喝果汁。
阿尔科克和布朗完成了一项壮举,两人驾驶飞机不作停顿的飞越了大西洋。虽然这是两年前的新闻,但小威廉和伊丽莎白对于飞行家的故事百听不厌,所以伍德盖特教授在餐桌上又讲了一遍美国飞行家的故事。
孩子们退场后,三位成年人谈论的话题更加贴近美国社会的现状。
“美国已经不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自由国家,自由正日益成为一种修辞上的符号,我敢说,没有一个理性的公民能够自由的表达自己诚实的信念。如果一个人对自己国家的所有社会问题和政治问题感兴趣的话,想要保持自己表达的自由,他唯一的道路是选择一个对他最为同情的犯罪团伙,然后躲在这个团伙的保护之下容忍这一切。”伍德盖特教授从来没有在他的办公室、实验室里说过这番话,家之所以是家,是因为我们可以在自己家中做任何事情、发表任何言论。
进行反抗斗争的美国知识分子从来都不是组织有序的团体,即便他们同意组织起来,对应该如何组织起来肯定也是意见相左的。他们都是个人主义者。
李康平离开伍德盖特府之后,找广告公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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