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打交道，李康平依然采取温和的PnA。
    教授、艾伦离开了实验室，李康平仍留守于此。
    李康平看着这套设备，他充分理解伍德盖特教授为之付出的心血，他甚至同情教授。
    伍德盖特教授早在1919年便意识到，应该尝试证明空间量子化理论。
    然而史上留名的是玻尔、索末菲，以及证明了玻尔、索末菲理论的那些人。
    诸如伍德盖特教授这种物理工作者，大多沦为炮灰。
    不可以当炮灰，绝对不可以。
    李康平再次检查设备，他通宵到次日清晨，他总结出一个看上去令他哭笑不得的结论：“难道是孔径尺寸不对，且间隔太长？”
    我们始终关注Ace、King和Queen，譬如真空系统、磁场系统、银原子束发生系统，这些大牌戏弄了我们几个月，导致教授壮士断臂，艾伦垂头丧气，而我，和他俩吵了一架，面临着重新选择导师的尴尬局面。
    通过我不断的观察、总结，我意外的发现，决定胜负的并不是大牌，却有可能是“方片3”啊！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
    噢，这该死的“方片3”！
    李康平兴奋的睡不着，但他必须好好睡一觉。
    借助半瓶伏特加，李康平强行入眠。
    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傍晚六点，李康平起床，吃饱喝足之后，他飞奔至实验室。
    格挡钢板上开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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