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康普顿教授,我信任你,我完全信任你,明早见。”
亚瑟·康普顿同样是实验物理学家,康普顿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李康平也不好下定论。
费迪南德楼位于哥大校内,这栋楼是APS的总部,《物理评论》编辑部在费迪南德楼的一楼,虽有近水楼台之地利,然而李康平不得贸然的投稿至《物理评论》编辑部。
次日早上九点,李康平准时抵达费迪南德楼二楼3号房间。
屋内有两人,康普顿和一位发量稀少的先生。
“威廉·伍德盖特教授,他是我的朋友。”康普顿简单介绍了发量稀少的先生。
哥伦比亚大学这么大,学生不可能认识每一位教授,教授亦是如此。通过外校的康普顿教授的介绍,李康平与伍德盖特教授握手行礼。
“首先,我要说明的是,这并非毕业答辩,不涉及学位和工作机会。实际上,这是一次平等自由的学术交流。”明显的黑眼圈荡漾于伍德盖特教授的眼部,他强行打起精神,却难掩熬夜的倦容。
康普顿教授也有黑眼圈,他的头发浓密,但是整个人显老,二十八岁的青壮年看上去像三十八岁的中年人。
你俩该不会通宵刷了我的论文吧?
李康平突然有些紧张了。
“喝杯咖啡,李,咖啡壶和杯子在那里,请自便。”伍德盖特教授端着咖啡杯靠在窗边,以营造平等自由且悠闲随意的学术交流氛围,他说:“第五页的第一个式子,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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