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
而凌瑶并不想当一个花瓶,更不想成为相夫教子的家庭妇女。
在她的意识中,没有附属和依从这样的观念,她始终以为,女人应该有自己独立的人格,而要保持这种独立人格,就必须自立自强。
车已经到了她住处,但她并没有下车,而是继续向杨飞倾吐:“我亲眼看到过我妈妈的人生,她一生都活在我爸的阴影下,活得无比的卑微,到死也没有享过一天福。我发誓,我这一生,哪怕毁灭了,也不会重复我妈那样的生活。”
“你母亲去世了吗?”杨飞问。
“嗯。我上次和你讲过,我有哥哥,也有弟弟。但我和他俩,都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这关系,有些复杂。”
“我爸因为有几个钱,所以特别喜欢玩,年轻时如此,现在年纪大了,也没一点没有改变。女人在他眼里,就是个工具,或者说是个玩具。就算是给他生过孩子的女人,他也从来没有尊敬过。我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我说的折磨,并非只是殴打,而是冷漠、杀人的冷漠,还有就是歧视和漫骂。打当然也打过,他喝了酒就发酒疯,打起人来不分轻重的,我好几次看到他抓住我娘的头发,往墙壁上砸……”
杨飞轻轻一叹,没想到她身世这么可怜。
凌瑶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回家,我从初中开始就在学校寄宿。别人的寒暑假是天堂,于我却是地狱,因为我只能回家,没有其它地方可去。这幢房子,是我主动找他要的,我跟他说,我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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