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城市进不进步的标志之一。”
    夜风习习，吹在脸上并不觉得寒冷，很是轻柔舒适。
    两人逛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苏桐今天兴致特别高，提议要去吃宵夜。
    杨飞当然顺着她走。
    他有一种感觉，不当秘书后，苏桐在他面前，开始放下了下级身份，偶尔也会撒个娇，任个性，像个女朋友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板和疏远。
    这种改变，是杨飞乐意看到的。
    他喜欢的是那个任性骄蛮的师姐，而不是一个乖巧听话的秘书。
    吃宵夜的时候，旁边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歌声。
    苏桐扭头一看，见是一个小姑娘，不过几岁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织着一条长长的乌黑的辫子，穿着老式的花衣服，看起来像是从民国影视剧里走出来似的。
    她身边有一个拉二胡的老年人，一看就是眼疾患者，正在盲拉，曲子动听。
    杨飞道“这是卖唱的。五块钱一首歌。”
    苏桐不由看得呆了，等她唱完走过来时，她便点了首歌。
    小姑娘歌声真的可以，清脆得像春天的百灵鸟。
    苏桐听得高兴，打赏了她十块钱，小姑娘连连躹躬道谢。
    “这小女孩长得真好看，歌也唱得好听，可惜命不好。”苏桐感叹的道。
    杨飞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回到酒店，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
    苏桐先去敲了敲旁边房间的门，半天也不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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