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宁馨几个月没见着父亲了,此刻乍然相逢,喜极而泣。
宁国庆四十多岁,完全没有落魄的样子,除了胡子长一些,人长得很精神。
房间很狭小,但收拾得干净,窗台上摆放着十几株盆栽。
听完杨飞相救妻女的故事,宁国庆脸色严肃的起身,对着杨飞躬身致谢“谢谢杨先生你的大恩大德,我宁国庆没齿难忘”
他见杨飞看着那些盆栽,解释道“我这段时间没事做,又不敢在城里到处乱跑,就骑了自行车,到郊区山上挖老树根,这些盆栽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就这个爱好。”
杨飞点点头,心想一个人在这么窘困的环境下,还能把没用的老树根,做成这么漂亮的艺术品,这也是个人才,当即沉吟道“宁叔叔,先别谈这些了。坐下说话。牙膏厂现在怎么样了”
宁国庆叹道“这几个月,我躲在这里,其实一直在暗里地和其它股东商量着,怎么样才能重振牙膏厂。我们不死心,也不服输当初我和一帮志同道合的同志,集资买下市牙膏厂,就是为了救活它我不能看着它倒闭在自己手里”
“现在情况怎么样呢”杨飞问道。
宁国庆摇头苦笑“主要是没有资金,我们几个股东,都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都被人追着讨债,哪里还有精力和时间,去好好的经营厂子”
杨飞道“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用的牙膏,就是市牙膏厂生产的白雪牌牙膏。几年前小卖部里都有卖的,但这两年就不见了白雪牙膏的影子。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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