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梗着脖子,气呼呼的大吼。
他和苏桐讲话,眼睛却一直睃杨飞,这番话,分明也是说给杨飞听的。
杨飞摸摸下巴,心想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事?
苏桐举起扫把,没头没脑的打向铁牛:“胡说!出去!”
铁牛水牛般强壮的身体,在苏桐娇嫩的手下,居然没有招架之力,双手护着头,节节败退,很快就被扫地出门。
苏桐嘭的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膛里似乎有一团火,上上下下的窜,呼吸急促而紊乱。
忽然,她转过身,趴在门上,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借着这件事,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
杨飞心知个中关节,她哭的,并不是铁牛之事,而是受了欺凌,丢了工作,又不敢跟家里人说的痛苦。
苏爸爸尴尬的站在饭桌边,汗颜的道:“当时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这铁牛就认真了!嘿,这是什么事嘛!”
苏母咳嗽几声,着急的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开玩笑,我不治病了,药不吃了,把钱存下来,还给铁家,还了就两清了!我家的宝贝女儿,是中专生,又是工人干部,怎么可能嫁给铁牛那号人?那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
苏爸爸为难的道:“三千块钱,又不是三百,你以为说还就还啊!慢慢来吧!”
苏桐停止了抽泣,抹干泪水,回过身来,说道:“爸,钱我来还!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午后,杨飞和苏桐来到池塘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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