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方才起身的阮桃便被叫到了凤玦身前。
待她替凤玦将封住经脉的几处穴道解开之后,后者便接过了丫鬟递来的仍散发着热气的药,一饮而尽。
“王爷喝得如此干脆,就不怕妾身故意毒害与你么?”阮桃颇为好奇地道。
凤玦瞥了她一眼,捻起托盘上的湿毛巾,将嘴角的残液擦干净:“你不敢。”
阮桃被他噎了一下,暗自腹诽着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的模样。
“今日太后娘娘遣人来传唤你我二人入宫相聚,届时该如何处事,应该不需要本王提醒吧?”
阮桃正欲告辞,回去继续捣鼓那不知何时才能研制出的完全驱除蛊毒的药方时,凤玦忽地开口了。
于是很快,阮桃便认命地任由丫鬟们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当当,穿着一整套合乎礼制的王衣服与首饰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阮桃不得不偏过头去,才能勉强抵抗一下那过于贵重的纯金发冠。
这一整套东西可真是既“贵”且“重”啊!
若不是中途凤玦突然“良心发现”,吩咐精简了部分,阮桃都要怀疑自己到不了皇宫便要被压断脖子。
“本王见你一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当真有那么重?”
听到一旁传来凤玦的声音,阮桃没好气地道:“王爷可以自己试试。”
“本王是男子,用不着佩戴这些。”
哪知凤玦悠然地晃了晃手中的折扇,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气得阮桃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