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都学会用毒针问候我这个老人家了?长本事了。”
沈春迟眉头微蹙,定睛看去。
“明叔?”
她吓了一跳,卧槽,怎么是他。
记得最后一次见明叔是在京城,并且那一次后明叔从未来过沈府。
她以为也是最后一次见他了。
“这毒针从何而来?”明叔食指与中指指缝夹着一根银针,并且凑近看了一眼,“啧,这可是苗疆的剧毒,要是中针了,非死即残。小丫头,你好毒的心肠啊。”
“这毒针上的毒也是你炼制的?”
“不,不可能,这苗毒从不外传。”
沈春迟寻思,什么话都让你说完了。
她还说个屁啊!
“说话?怎么哑巴了?”
沈春迟找了一件披风先披着,别问,问就是冷。
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这才回答:“这是友人所赠,用来防身哒。感谢明叔,我都不知道这银针上的毒居然是苗毒。”
心里感叹,哟呵,这可是好家伙啊。
这针出手非死即残,太好用了吧。
“你居然还认识苗疆的人?小丫头看来你见识甚广啊。”明叔也跟着坐下,捏着那根毒针,目光不经意瞥了一眼沈春迟拇指戴的戒指,眼眸危险的眯起。
沈春迟这丫头口中的朋友,身份可不一般。这戒指是有苗疆当地,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才能戴的,是权利的象征。
对方肯把这好东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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