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无话可说。
“岂有此理?竟有此事?”一旁的沈将军勃然大怒,霍然起身,魁梧的身躯立在黄氏面前,怒道:“你们夫妻从前这般对春迟,还有脸来府上?”
“将军,将军,这都是误会,春迟这孩子小不懂事。要我们夫妻真苛待她,信娘撒手人寰后,我们夫妻也不会留着她,还供她吃喝。实在是家里拮据,不得不让她小小年纪就去割草啊,我也不想的。”程忠苦着脸解释,“唉,都怪我没本事,否则春迟也就不用吃这么多苦。”
“舅舅!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沈春迟气呼呼的道:“你明明就很有本事!”
程忠眉头一皱,看沈春迟气鼓鼓的样子,心头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沈春迟正色道:“舅舅明明很有本事鸭,舅舅会赌,还会喝酒,舅舅还会爬墙,你可厉害啦!上次人家上门讨债,舅舅不是爬墙跑走的吗!那墙可高啦!”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是夸人吗?
这是专门来拆自己台的。
程忠心头憋着一股气,不上不下,难受极了。他真想冲上去捂住沈春迟的嘴,求求她别继续说了。
沈将军可算明白了,原来这程忠好吃懒做不说,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烂赌成性,还爱喝酒,自然挣不了几个银子。
眼看今儿在沈府讨不到好处,沈将军又在气头上,黄氏见好就收,“今日出门匆忙,才儿还在家中等候,春迟丫头啊,我们就暂住在梧桐巷第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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