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语气软乎乎的回道:“是兔子。”
沈淮盛:“.........”
“兔子那么可爱,你居然!”
沈淮盛义愤填膺的开口,如果他不是吞了一口口水的话,可信度更高一点。
沈春迟腼腆的笑了笑,“这只兔子我养了几天啦,昨夜它托梦给我,想吃胡萝卜,我也都按照它要求喂了。现在它说它要报恩,说愿意......以身相许。”
“真的吗......那就多加点孜然和辣椒面,我爱吃辣的。”沈淮盛如是道。
说完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啊,真香。
兄妹俩一起毫无形象的蹲在烤架前,路过正艰难挑水走向柴房的秋蝉眼角流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