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老嬷嬷摸着他的头,目光慈爱:“男子便如乃父,女子当如你娘。”
他第一次知道了男女之间的不同。
有的选么,他想起娘亲常年卧床的柔弱,妍丽却苍白的面容,每每父亲来此,她总欣喜的强撑着起来,发髻轻拢,胭脂微拭,莲步款款,美的惊人的面上绽放出他并不理解的光芒,却极美,极美。
他仰起脸,憧憬而坚决:“那我要当娘亲那样的女子!”
头顶抚摸的手一颤,嬷嬷一把捂住他的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少爷,此等话万万不可再说!”
小小的他,不能懂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嬷嬷眼中的惊骇和郑重,他懂了。
切不可乱说。
他将心底的企盼悄悄压下,他不会再告诉任何人,他不爱壮阔如海的蓝,深沉似夜的黑,独独爱那芳草碧绿凄凄,百花嫣红绽放;他不爱舞刀弄枪之乎者也,所有人口中的“大丈夫”三字,于他稚嫩的心间撩拨不起丝毫涟漪,目光却流连在珠花灿烂裙摆飘逸中,再难移开……
这些他都不会再说了。
一滴眼泪顺着红肿的面颊流下,传来丝丝剧痛,目光落在地上被花重立踢的远远的布裙,他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不动,乖巧点头:“孩儿知错。”
花重立阴翳的气息,渐渐平复,他大步离去,丢下一句惩处冷冷飘来。
“去祠堂跪着。”
夜晚的冬季,即便在大陆最南面的南韩,也是冷的。
凛冽的风吹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