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和战北烈浑身冒冷汗,十分无语无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若是平时他们必定能感觉到床上有人,谁让刚才太投入了呢!
冷夏更庆幸的是如今入了春,夜晚的天气依旧料峭,兼之她没有内力,穿的并不少,更老天保佑的是战北烈经过了六年,脱起衣服来依旧不熟练,以至于她的身上还挂着件里衣,否则,这会儿的情形才叫尴尬。
战北烈大步走到桌边,点起了油灯,床上的情形也在柔软的烛光下,一目了然。
战十七鼓着腮帮子,还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一双小鹰眸哀怨的能掐出水儿来,控诉着某对直接压上他的小身子的无良爹妈,旁边是同时对他们投去控诉目光的小黑虎,几根零散散的黑色绒毛自半空悠悠飘落,再旁边,小歌谣咧着小嘴儿哇哇大哭,声音洪亮直击耳膜。
就在小歌谣震耳欲聋的哭声中,某男掏了掏耳朵,十分无奈闺女这大嗓门。
他将小歌谣小心的抱起来,心疼的哄着。
而另一边,冷夏郁闷完了,对着半空深深深呼吸,终于……
“战十七,你怎么会在这!”失传已久的狮子吼重现江湖。
战北烈一瞬明白了,闺女这嗓门遗传了谁,果然是母狮子生的小狮子啊!
某小孩原本的哀怨,被冷夏先发制人的怒吼……
给吼懵了。
以至于憋了一肚子的哀怨,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在肚子里蒸发不见,眨巴着小鹰眸弱弱对手指:“十七带着妹妹等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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