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桌案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咻咻”准备好了宣纸笔墨,抬起一张刚正不阿的脸,庄严肃穆道:“开始吧!”
一炷香的时间后。
大秦战神把桌案上第九十八张,染上红色水滴的宣纸给揉成团,恨恨丢到一边,然后……
仰头,擦鼻血。
实在是不能怪他,那该死的芙蓉图,纹在冷夏的胸前,又极为细致繁琐,枝叶上的纹路条条交错,每次下笔之前,总要全神贯注得观察一番……白皙的饱满的浑圆的柔软的挺翘的,咳咳,胸部。
在冷夏的连连哈欠中,终于用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连续数个时辰,废了上千张宣纸,脸色苍白的大秦战神,才算是功成身退,画好了芙蓉图。
晕乎乎的某男身子一仰,四仰八叉的倒在床榻上,成为第一个因为流鼻血,而失血过多需要休养的病号。
冷夏笑眯眯,俯下身子在他唇角印下一吻,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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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的帐篷内,众人全部被集合在一起。
一个个脑袋围拢在桌案上方,脑袋挤着脑袋,观察着这副芙蓉图……
半响,花姑娘嘟嘴,甩帕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密密麻麻一大片,奴家没见过类似的地方。”
冷夏提溜着他的后领子,给揪到一边儿,没利用价值了。
花姑娘鼓着腮帮子,蹲去一边儿画圈圈了。
继续看向其他人,拓跋戎摇摇头:“我一直在北燕和南韩活动,这两国说起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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