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的民风便是如此,男女之间只要看对了眼,便是尽情的享乐,没有人会谴责,合则来,不合则去,这里的百姓活的潇洒自我……”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眼眸凝在方才离去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走着路过了一面不少人围着的高墙,啐了一口,愤愤然离去。
众人走近了,才看见这墙上张贴着的,正是缉拿花千的皇榜,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唾弃着,骂声一片。
“咱们南韩竟出了这么个国舅爷!”
“呸!什么国舅爷,分明就是个卖国贼!”
“莫要让我看见这卖国的畜生,不然一定打死他!”
这一声声的谩骂听在耳里,刺入心里,拓跋戎睚眦欲裂,攥着拳头青筋直冒,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
倏地,一只素手捏住他的手腕,冷夏轻轻摇了摇头,将他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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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砰!
拓跋戎一拳砸在桌面上,咬牙切齿:“花媚!”
“你为何这么肯定是花媚……”这是冷夏一直以来疑惑的问题,无视桌上被砸的颤巍巍的杯盏,她喝了口茶,缓缓问道:“而不是花重立?”
拓跋戎冷冷的嗤了一声,满满的鄙夷毫不掩饰:“花重立?”
他坐下,同样给自己倒了杯茶,缓过情绪,才道:“你们以为花重立身为摄政王,又是花媚的父亲,挟天子以令诸侯便是他的主导?”
“你是说,南韩真正掌权的人,其实是花媚……”冷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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