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下眸子,点头道:“详细说。”
自三年前的那次登基大典后,花千签下了协议便出海转悠去了,这事是冷夏知道的,毕竟他当日的一番作为,绝对算是忤逆了花媚和花重立的意思,若是回去必定讨不了好。
而后三年中,她也曾收到过花姑娘的手信,一顶草帽,一个铃铛,一只稀有的金丝雀,伴着他只言片语不着调的问候,东西虽然不起眼,却绝对是他的一番心意,冷夏每次都欣然收下,浅浅一笑。
而拓跋戎更是每月都会收到他寄去的礼物,直到四个月前,礼物突然断了。
开始还并未当回事,毕竟乘船出海,一时没有消息也属正常,可是到了第二个月,依旧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拓跋戎才开始怀疑。
正当这个时候,花千身边的四小厮中的一个,重伤垂危赶到了格根城,满身狼狈撑着最后的一口气,只来得及留下半句话,就没了生息。
拓跋戎抬起头,眼中的惊怒毫不掩饰:“他说,花千有危险!”
冷夏点点头,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听他接着道:“我立刻想到了南韩,第一时间赶了过去,他在南韩这么多年,也有一些自己的势力,我飞鸽传书让他们寻找,在东楚到南韩的海域上,发现了他的船只碎片,人却好像消失了一般。待我到了,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拳头上冒出条条青筋:“整个南韩境内,无处不张贴着他的通缉令,皇榜上言明,他勾结三国立下协议,欲对南韩图谋不轨!而南韩的百姓中,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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