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却见她面色如常,稳若泰山,不由得抓了抓脑袋,接着说:“丫头,让老人家猜猜……”
冷夏点点头,伸出手,作了个“请便”的姿势。
他这才“哼哼”笑着打量着冷夏,叉着腰道:“三皇子党的禁卫军统领,在布防的时候犯了错,最后不知为何竟被慕容萧那小子抓到了把柄,是你干的吧?”
冷夏勾起个无辜的笑,不答。
老顽童白花花的胡子颤了颤,接着道:“四皇子党的护城军都统,不小心放了个刺客进城,竟也无缘无故被慕容哲找到了证据,也是你吧?”
冷夏依旧笑的无辜。
老顽童捋着胡子,一副看透了她的表情,高深莫测道:“前两天可真是热闹啊,三皇子党的工部左侍郎,前脚才被发现了亏空公款,四皇子党的刑部右侍郎,后脚就被揭发了滥用私刑……”
他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指着冷夏笃定道:“都是你干的!”
冷夏半倚着廊柱,不置可否,朝着躺在床榻上的老皇帝努了努嘴,同样浅笑笃定道:“那老东西,也是你干的吧?”
老顽童顿时收起了得意的神色,瘪了瘪嘴,片刻后“呼”的站直身子,眼睛四处乱闪着,望天道:“不是我,不是我!”
冷夏也不追问,见他这神色,哪还有不明白的,更何况,慕二是癫道人的入室弟子,医毒轻功全部都是他传授的,早就该猜到才是,慕二都搞不定的东西,必然是他师傅干的。
老顽童将余光朝着冷夏瞄去,一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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