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瞬间瞪大了眼,被这三人的想象力震撼了一把。
拓跋戎吞了口唾沫,一脸的敬谢不敏。
得了吧,这个彪悍的女人,老子的口味可没这么重。
他咂了咂嘴,突然对那只闻其声未见其面的大秦战神,崇敬到五体投地,能把面前这完全不能称为女人的女人给搞定,太牛了!
他遥遥对战北烈施以了崇高的敬意,不说别的,光这勇气,老子都佩服你!
冷夏终于看完了好戏,拍拍手吩咐道:“走了,出发!”
话音落,脚尖一点一跃而起,利落从容的落于马车之上,并没注意到,方从酒楼里慢吞吞走出的慕二,因着她的动作,眉毛微微的蹙了蹙。
她转头看向拓跋戎,唇角一勾,拓跋戎咳嗽了一声,终于摆正了面色。
他伸出古铜色的结实拳头,极郑重道:“女人,保重!”
冷夏笑着点了点头,如玉的素手握成拳,猛的击了上去,两拳相撞,她同样正色:“保重!”
冷夏钻进了马车,萧凤已经睡着了,本身还在坐月子,又因为生产损耗了身子,这些日子萧凤一直是在床上度过的,整个人都胖了一圈,撅着屁股蒙着头呼呼大睡,战小乖老老实实的躺在摇篮里,一双葡萄样的大眼睛四处乱看着,满目好奇,胖乎乎的小小拳头朝她伸着。
马车轻晃一下,响起轱辘和地面摩擦的咔嚓声响,冷夏将这肉嘟嘟的小拳头握在手里,弯了弯唇角,闭目养神。
一行人朝着格根北城门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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