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看了一会儿,牵起一个笑容。
她走到桌案后坐下,大笔一挥开始写信,今日萧凤的生产,对她的触动很大,一向大大咧咧的傻姑娘萧凤,竟也能露出那样令她心颤的目光,独属于母亲的目光,还有小不点在产道里向外努力的画面,真是生命的奇迹。
不知什么时候,她竟忍不住想将身边的一切,心里的话都和战北烈分享。
那个男人,不知不觉间走进他的心,死皮赖脸的驻扎了下来,更是恬不知耻的将那住房越建越大,渐渐有填满整个心房之态势。
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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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纳,含香小筑。
冷夏不在的这几日里,塞纳呈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平静,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看似平和安宁无波无澜,实则山雨欲来风云暗涌。
战北烈这几日也没闲着,想着媳妇之余更是在塞纳干了不少的事。
此时,他一袭墨色锦衣,正要出门,窗格上突然传来一阵“啪啪”作响。
他转头看去,竟是一只信鸽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窗台,努力扑棱着翅膀想要进来。
走上前将窗户打开,信鸽顿时飞进了房间,在半空扑腾了几下停在了桌子上,取下信鸽脚上的信筒,打开一看,战北烈顿时兴奋了!
大秦战神鹰目璀璨,嘴角咧的老大老大,两排牙齿闪烁着锃亮的光。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钟迟写的信扫过一遍,知道了那边的大概情况,随即一把丢开,迅速打开另外一封信纸,一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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