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苏赫。
泰勒被这尖叫瞬间抓回了神智,望着苏赫瞪大的双眼浑身颤抖,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移到苏赫的鼻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上下牙齿不由自主的磕碰着,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叫:“怎么会这样!我……我没想真的杀他的!我……我没想杀他的!”
随从们也呆立着,一时被惊到手足无措,吓的脸色青白。
……
一通闹剧以围观百姓的报官划下终点。
官员们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已经死去的丞相公子苏赫,僵硬的手死死的抓着禁卫军统领泰勒的衣襟,泰勒一脸惨白的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不是故意杀他的!”无数的百姓和苏赫的随从们作证了这命案的发生过程。
证据确凿,辩无可辩!
冷夏和战北烈相依在酒楼的二层,望着被官员五花大绑抓走的泰勒,唇角缓缓的勾起一个笑意。
这看上去不过是两个权贵,因为一出街头争女的戏码而面红耳赤大打出手,争斗的过程中一方错手杀死了另一方,可是落在有心人的耳里眼里心里,究竟能被曲解想象成一个什么样的画面,什么样的目的,什么样的深意?
那可就不好说了!
究竟是终点还是起点,他们拭目以待!
过了半响,冷夏转过头望着战北烈,微微歪着脑袋,嗓音凉飕飕的道:“以后煮饭做菜洗衣服扫地挑水劈柴……”
战北烈露齿一笑,牙齿闪耀着白晃晃的光:“我包了,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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