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仗高的墙面的壁画。
上面雕刻的是一个祭台,祭台一侧罗列着种种滴着血的刑具,上方一柄巨大的斧子落在半空,斧刃上沾染着块块血肉,台子上躺着的人大张着嘴,眼眶突出,满脸的惊恐和无助,而祭台之下是大片浓厚的鲜血,一块块被腰斩的尸体凌乱的躺着。
这壁画雕刻的极为精致,甚至连上面尸体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用色鲜明而艳丽,呈现出诡异的光泽。
寂静阴冷的地道内,沉重而压抑的气息向着四肢百骸袭来,缓缓的遍布全身。
战北烈和冷夏蹙了蹙眉,继续朝前走着。
冷夏突然戳了他一下,出声道:“腰斩是死的最没有痛苦的,一下就玩完,完全没有感觉。”
战北烈极认真的点了点头,应道:“唔,看着没人道,其实对于死囚来说,是最为人道的死法。”
他接着道:“其实媳妇你杀人也是极为人道的,一击毙命,不会让人有更多的痛苦。”
战北烈这个马屁顿时拍的杀手之王浑身舒爽,尖尖的下巴一扬,仰起傲然的小脸儿,凤眸璀璨:“那是自然!”
第二幅壁画是以一种赤红色的颜料绘制,触目所及遍布熊熊烈火,真实的仿似大火就燃烧在眼前一般,其内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伸出了瘦骨嶙峋的焦黑胳膊,通身被大火烧灼着,即便看不清面容,也能感受到那人痛苦的神色。
冷夏再戳,问道:“你被那炸弹的火浪扑到后背,是个什么感觉?”
战北烈想了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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