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水漂。”
战北烈知道他指的是送去北燕的鲜于鹏飞,鲜于卓雅的死因,还有流匪隶属东楚的证据,让北燕在他的刻意误导之下,认为东楚连番谋害了北燕的太子和公主。
说到底,这燕楚两国的战事,是由他促成的。
“半真半假而已,七皇子做了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冷嗤一声,话语中含着明显的不以为然:“敢做却不敢当了?”
东方润也不尴尬,笑的坦然,“没什么不敢当的,就是不知道,若是没有我,这战事还能不能按照烈王的预想走?”
战北烈头不抬眼不睁,兴趣缺缺的样子:“七皇子倒是对本王的预想,了若指掌。”
东方润端起茶盏刚要喝,想到这是周儒珅的,又缓缓放下。
他朝后挥了挥手,才耸了耸肩,说道:“这是自然,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只有对手才会真正的花心思去了解你,相信这点烈王甚有体会。”
周儒珅会意,知道这是七皇子要和烈王单独详谈了,带着另一个随从朝帐外走去。
临近门口,他转头对着那边的冷夏使了个眼色。
奈何对方稳坐钓鱼台,视而不见。
直到他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见人家依旧“死皮赖脸”的倚在榻上看书,周儒珅气的跳脚,这不长眼色的谋士,没见着两个主子要谈正事了吗?
不愿和这没眼力价的再计较,没的失了儒雅风度,撇了撇嘴径自出了帐子。
待帐内只剩下了三个人,东方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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